Wednesday, April 19, 2006
噪音
因為家裏的余博士是陶傑先生的擁戴者,因此,他每晚都會收聽「光明頂」。而我順理亦章亦成為陶先生的聽眾。收聽才子的節目己有一段時間,我想真正能引起我的共鳴可算是昨晚的題目了。昨晚才子提及到我們生活的香港,我們處身的四圍都被噪音污染得無法忍受。而這些噪音不僅是汽車、工廠或建築工程所發出的。在他的眼中,在公共交通工具及公共場所內不理他人大聲談話,打駡孩子,傾電話,在進入電梯時大聲地告訴電話的另一方要斷線,在餐室內粗魯地移動桌椅而發出的聲音,巴士上強迫乘客收看的電視節目也計算在噪音之列。聽此言論時,不禁為才子替自己吐出這些心聲及不滿而拍掌歡呼。
未搬進新居前,每天也要乘搭四十五分鐘以上的巴士上班。那時,每上到巴士也要小心挑選座位,為的是要找一個位置能避免受到那些一早六時半也有精力大聲談話的人所製造出來的噪音所騷擾。選位置也有一套技巧,我想一般人上巴士也會選些四周無人的位置,但我卻相反,我偏選些四周己有人的單座位。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騷擾,我每天都會小心觀察前後排位置的乘客是否認識的,若他們是認識的,我必「早走早著」,若他們是不認識的,我便可安心坐下,因為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騷擾我閉目養神。
才子所提及的種種是關乎人們的『公德心』。若那些愛大聲說話的香港人(或在香港居住的人或在香港旅遊的人)可以有多點公德心,欣賞及明白寧靜的美麗就好了!
以下節錄了一些我在巴士上被迫聽到的可笑談論,讓大家明白一下為甚麼我每天也要小心翼翼地挑選自己的座位。
一對中年操鄉音的婦人
婦人甲:「我很大方的,我不會介意我的兒子帶朋友回家打麻雀,就算他們玩得很晚我也不介意。」
婦人乙:「你真好,我也是,我從不會向也們『抽水』」
婦人甲:「你怎可能不『抽水』,他們也用了我家的電和水,我不可能白白的幫他們交電 費。」
.....
婦人甲:「那班年青人真過份,沒問我便拿我家的紅酒喝,所以,以後他們上來前我都必將紅酒收起。」
婦人乙:「你會喝紅酒嗎?紅酒開瓶後起碼要放一個月才好喝的。」
婦人甲:「是啊!但我也不知道它們是否好喝,但我的女兒喝後說紅酒的味道很淡。」
(一大清早,被迫要聽這兩位無知婦人的談話真令我大動肝火,紅酒放了一個月才喝不淡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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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曾經有一段短暫的時光,香港社會能免於各式各樣的噪音滋擾,享受過片刻寧靜,你還記得嗎?
對,就是2003年初「廣州醫生劉儉倫」訪港後,港人時時戴著口罩的數個月。
與其奢想自己有生之年,港人會自發増加同情心,就不如期待下一場不知名瘟疫爆發,逼他們封口。機會相對大好很多。
我每次返工坐mtr 會同你一樣ga...見到識0既人好似見鬼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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