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寶寶,
出生時有點像小悅,
但看久了,
就像跟爸爸一個模子造出來的。
在地獄病房的合照。
為何叫這作地獄病房?
就是因為這裏媽媽是跟寶寶一起睡,
就像香港的公立醫院一樣。
剛生產完,
身體疲倦到極點,
想盡快睡覺,
但病房內的其他孩子,
一個哭完到一個,
到所有孩子都哭夠了,
旁邊的媽媽卻不知何故著了房燈。
總之,就是令我不能入睡。
身體精神嚴重透支,
又心心不忿於自然分娩的失敗。
結果,
深夜時份,
找護士來聽我哭訴,
哭了很久,
因為真的很想哭啊!
差點懷疑自己分娩不夠一天,
便己患上產後抑鬱。
第二晚,
那些寶貝的哭聲仍是此起彼落。
旁邊那個年輕媽媽,
對孩子的哭鬧,
只不停說:Baby, What's wrong?
救命,
新任媽媽呀,
不要只問What's wrong.
抱孩子出去逛逛好嗎?
或乾脆把孩子交給護士照顧一會好了。
或乾脆把孩子交給護士照顧一會好了。
於是,
開刀生產後不到三天,
我便跟護士說:I definitely want to leave TODAY!
我不理傷口痛不痛,
總之我一定要回家。
幸好寶寶通過健康檢查,
我們可以一起回家了。
可憐的寶寶,
因為媽媽奶水不夠,
頭一晚,
一整晚都在叫,
一整晚都在叫,
沒睡過似的。
心想:慘了,這是一個麻煩寶。
於是一早起來著老公買奶粉。
(不是嘛!你沒準備奶粉?
是呀!
奶粉這東西, 因為心想在澳洲當媽媽,
就來當一個全人奶媽。
以為只要有決心奶水一定足,就來當一個全人奶媽。
不用花錢買了。)
最後給寶寶吃了兩安奶粉。
哭鬧立刻停止了。
好可憐啊!
老公:嘩,為其麼寶寶長成這樣?
我:成個老人精一樣。
婆婆:未收水嘛!你倆個做人爸媽的不要這樣說,好不好?
寶寶一回家,
小悅已嚷著要抱寶寶。
媽媽一答應,
小悅就自動在沙發坐好,
將枕頭放在大腿上,
讓媽媽給她抱寶寶。
小悅又真的抱得不錯啊!
婆婆來當陪月員,
在三十多度天氣下,
每天在廚房造我的陪月餐,
我身體又不方便帶她出外玩,
結果又熱又悶,生蛇了!
(是真的生蛇,好可憐呢!)
下次婆婆來,
一定要帶她大玩特玩。
好像收水了,
樣子正常了一些。
寶寶是個好寶寶,
吃得好,
睡得好,
疴得好。
不再老人精,
卻變了佛頭人。
生長速度不錯。
體重直線上升。
姐姐愛寶寶。
雖然剛開刀,
但婆婆一場來到澳洲,
沒理由連悉尼歌劇院也沒到過就回家吧。
所以我們訂了酒店,
帶婆婆到悉尼玩。
應該是老公和小悅帶婆婆周圍玩。
我跟寶寶留在酒店房內休息。
有澳洲網球公開賽作伴,
時間也不算難過。
到愁尼那天,
發覺寶寶頭頂右上方好像有個水瘤般的東西。
回家後立即看醫生。
醫生很好,
立即親自打電話到醫院要求他們為寶寶作檢查。
到醫院照超聲波,
那個Radiologist 為我們找來一腦科及一兒科醫生看real time的超聲波。
(還有,他們是說廣東話的,大家同聲同氣,不錯啊!)
結果,寶寶的腦部沒什麼異樣啊!
他們說其實很多初生寶寶也有這些水瘤,
但為甚麼寶寶不像其他孩子般一出生就有,
而是隔了三星期才出現呢?
他們說不太清楚。
可能是我生產時間太久,
而寶寶的頭又傾向右邊吧。
我們能做的就是密切留意這個水瘤的情況。
幸運的是,
三個星期後,
這個水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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